前言哎,咱们先来个开场白。这本书啊,或者这篇文章,你得先有个头儿,对吧?就像盖房子得有个地基一样。这个部分呢,就是给你打个底儿,让你心里有个数,知道接下来要说的是啥。咱也不啰嗦,不讲那些高深莫测的话,就简单明了地告诉你,这本书或者文章,它主要想说啥,想带你去哪儿。你要是觉得有意思,那就继续往下看;要是觉得不合胃口,那也没关系,咱不强求。反正啊,这个前言,就是给一个选择的机会,看你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踏上这段旅程。
从1964年“玉山计划”正式开搞,一直到2024年全部退役,台湾空军用的F-5A/B“自由战士”和F-5E/F“虎II”这两种战斗机,就要退出历史了。这60年里,台湾空军总共弄到了115架“自由战士”和329架“中正号”,这是他们到现在为止装备得最多的飞机。虽然它们没像“狼嚎机”和“寡妇制造者”之称的F-104“星战士”那么有名,但F-5系列在很长时间里都是台湾空军的主力。而且啊,这里面还有两架飞机起义飞到大陆来了。
直到退役那天,那些F-5战机都没跟解放军空军正面碰上过,大多数飞行员最后都安然无恙。说起来,这也算是他们走运了。
从1963年开始,中国台湾空军就琢磨着要把那些老旧的F-86F“佩刀”战斗机给换掉。他们看上了当时美国还在研发中的F-5A/B“自由战士”战斗机,还给它起了个代号叫“玉山计划”。这个“玉山计划”可是个大手笔,打算直接用全新的F-5A/B战斗机,一对一地替换掉台湾空军现有的F-86F,涉及到第一、五联队的6个中队,还有第二联队的41、48中队,一共8个中队呢。这么算下来,得需要141架单座的F-5A和20架双座的战斗教练型F-5B。
经费被大幅削减。
但从1967年开始,因为美国在越南战争中越陷越深,“玉山计划”的美国援助资金被五角大楼大幅度削减,到了那年年底,换装规模直接被砍到了6个中队。台湾那边的“参谋本部”情报次长唐毓秦,他是个空军官23期出来的,以前飞过“雷虎小组”,还当过第一批F-5A换装的教官,后来升到了第二战术战斗机联队长,他回忆说:
1967年10月6号,美国国防部的大佬发了话,说下一年度的军援预算要砍。这一砍,买F-5A飞机的计划就得受影响。到了11月22号,这位大佬又说,1968年的军援预算得从9000万美元降到5000万,结果没过一个月,又再减到4400万了。再往后,12月16号,他又通知,1969年的军援预算直接从9000万砍到3400万。这么一来,F-5A/B的军援就只剩6个中队了。
就算是削减之后的6个中队换装方案,也因为钱不够没能全实现。最后,“玉山计划”一开始只给5个中队换了装。这5个中队分别是台南第一联队的第1、3、9中队,还有桃园第五联队的第26、27中队。因为“玉山计划”规模变小了,第五联队的第17中队,还有第二联队的第41、48中队就没换成,只能改用“阿里山六号”计划里无偿援助的二手飞机。第17、48中队用的是F-100A“超佩刀”,第41中队用的是F-104A“星战士”。
货物开始分批到达。
从1964年开始,台湾空军慢慢通过美国给的军事帮忙和卖军火这两个路子,搞到了92架单座的F-5A战斗机和23架既能战斗又能当教练机的双座F-5B,加起来一共115架。这些年里,美国批准给台湾的军事援助项目里,这些飞机的具体到货时间和每批数量是这样的。
1964年的时候,有7架F-5A战斗机和2架F-5B战斗机被安排好了,它们在1965年11月26号那天飞到了台湾。
1965年的时候,有10架F-5A飞机被确定下来。这些飞机在1966年10月8号那天,正式飞到了台湾。
1966年的时候,我们有了26架F-5A战斗机,外加4架F-5B。
1967年的时候,买了22架F-5A战斗机,还有5架F-5B。
1968年的时候,我们搞到了5架F-5A飞机。
1969年的时候,咱们得到了22架F-5A战斗机,不过也有消息说,这些可能是通过购买军火得到的,而不是人家白送的援助。
1970年的时候,买了2架F-5B飞机。
1974年那会儿,我们买了10架F-5B战斗机,这是通过付钱的军购项目搞到的,可不是人家白送的军事援助。
根据台湾空军的战机编号规矩,F-5B这批飞机的编号是从1101到1122,而F-5A的编号则是从1201一直到1295。
第一个换上F-5A/B战斗机的部队,是驻扎在台南空军基地的第一战术战斗机联队。1965年7月份,第一联队专门搞了个小组,负责F-5的换装训练准备工作。到了10月,他们就开始在地面上学理论了。11月28日那天,他们迎来了第一架F-5A战斗机,从此开始了真正的飞行训练。那时候,第一联队的头儿是赫赫有名的臧锡兰。臧锡兰是空军军官学校第十期出来的,他在抗战时,在很有名的“皇家空军”第四大队,还有中美混合团第三大队,开P-40战斗机打下了7架敌机。
1965年12月9号那天,第一战术战斗机联队在台南基地搞了个大活动,就是接收新飞机。他们一共收到了7架F-5A“自由战士”战斗机和2架F-5B。在接收仪式上,那时候的“空军总司令”徐焕昇,从美军军事顾问团的团长约翰逊那里,拿了个F-5A的模型,这就算是“玉山计划”真的开始动手干了。
美军强行要求
到1970年那会儿,台湾空军通过“玉山计划”白得了105架F-5A/B系列的战斗机。到了1972年,因为南越空军急着要新飞机,美军就搞了个“增强计划”,想把台湾空军手里的那些F-5A/B都给收回去。但这个主意一出来,台湾官方立马就强烈反对了。
经过多次谈判协商,双方最终达成了一致。第一联队的第9中队和第五联队的27中队,总共48架F-5A/B飞机,在10月到11月这段时间里,以“会光演习”为幌子,被美军收回并转手给了南越。为了填补战斗力上的空缺,这两个中队又另外租借了28架美军的T-38教练机。这也是台湾空军头一回拿到还在服役的飞机转交的T-38“禽爪”教练机。
T-38“禽爪”飞机在第九中队一直飞到1975年,在第二十七中队则飞到了1978年。之后,台湾方面自己组装的F-5E/F“虎II”战斗机就接替了它的位置。原本给南越空军的48架F-5A/B飞机里,有20架最后又回到了台湾空军,继续在那里服役。
得说一下,因为台湾地区空军丢了48架“自由战士”飞机,美国那边答应给台中清泉岗基地多派两个F-4D“鬼怪II”战斗机中队来帮忙防守。除了T-38教练机和这些新来的“鬼怪II”中队,台湾空军还在1974年有钱赚的那种军售方式下,从美国买了10架F-5B双座战斗/教练机,这个计划叫“和平之牛”。这些飞机主要是用来训练以后准备引进的F-5E/F“虎II”战斗机飞行员的。
“和平之牛”行动一搞,台湾空军的新“自由战士”战斗机就涨到了115架。桃园那边,第五联队的第17中队,从1974年12月开始,用上了新到的10架F-5B,还加上从南越那边收回的20架F-5A/B老飞机,把这些都换上了,不再用F-100A“超佩刀”了。他们中队是第6个换上“自由战士”的。
F-5A/B“自由战士”系列战斗机的故事得从1954年讲起,那时候美国诺斯罗普公司搞了个调研。调研里头,诺斯罗普发现“冷战”已经全面开打了,西欧的北约国家和东南亚的一些盟国都特别想要一种便宜又好用的超音速战斗轰炸机。他们打算用这种新飞机换掉慢慢过时的F-86F“佩刀”或者霍克“猎人”战斗机,好去对付越来越多的苏制米格-17。但这些国家钱袋子都不鼓,所以对这新飞机有个大要求:得便宜、简单、好修。
图说:霍克猎人攻击战斗机,总共造了快两千架,是英国以前的当家战机,还卖到了17个国家。这是英国战后最牛的战斗机,从低角度往下冲的时候,速度能超过音速,灵活性也不比那时候的其他喷气式战斗机差。
要想方设法降低成本。
1955年,诺斯罗普公司针对当时的需求,给美国军方送上了N-156F战斗机以及它的衍生版本N-156T超音速教练机的设计方案。可没想到,美国空军那时候对轻型战斗机没啥兴趣,所以N-156F战斗机的方案首先就被拒了。但N-156T却得到了认可,在1956年3月顺利签约开始研发,后来发展成了大家熟知的T-38“禽爪”系列高级教练机。
到了1958年年初,N-156F方案终于被美国空军相中,他们想要开发一种专门用于出口或军事援助的战斗机。于是在2月25日,双方正式签订了合同,着手打造4架原型机。没多久,1959年5月,第一架N-156F原型机就下线了,紧接着在7月30日,它成功完成了首次飞行。
但是,华盛顿内部那些官僚机构之间互相推诿,搞得N-156F方案迟迟没能定下来。一直到1962年4月,它才终于打败了钱斯·沃特公司的F-8U“十字军战士”和洛克希德公司的简化版F-104G“星战士”战斗机,被五角大楼挑中,成为对外军事援助的战斗机。然后在8月19日,这架飞机正式得名F-5A/B“自由战士”战斗机。
F-5A/B“自由战士”战斗机,是一款既实惠又多功能的空中战斗平台。它跟当时美国空军那些追求“速度至上”和“体型庞大”的战斗机设计理念不太一样,而是走了一条性价比高的路子。这款战斗机讲究的是在性能与造价之间找到一个合适的平衡点。
为了尽量省钱,F-5A/B在最早的N-156F设计规划时,就挑了两台原本是为空射导弹和诱饵配的通用电气J-85系列发动机。但这J-85发动机劲儿不够大,两台加起来推力也就F-104单台J-79发动机的一半,所以F-5A/B的最大速度只能跑到马赫数1.4,海平面爬升率也勉强达到每秒140米,这速度也就米格-19的一半左右。
为了让飞机飞得更快,F-5A/B不光在机身中间用了像“蜂腰”那样变细的设计来减小空气阻力,就连两个机翼尖端的油箱也搞成了“蜂腰”样式,这使得它看起来特别不一样。
说明:1965年10月份,有12架F-5A战斗机被美国空军借去,它们在越南参与了“小老虎”行动的测试。这些飞机后来有了一个新名字,F-5C,它们加装了空中加油的设备,并且把原本装导弹的滑轨换成了翼尖的油箱。从1967年6月开始,这些飞机总共飞了3500多次任务。任务结束后,剩下的10架飞机就被交给了南越空军继续使用。
把雷达给换成测距器就行了。
得说清楚,诺斯罗普公司造“自由战士”战斗机那会儿,为了省钱,一开始就没装那时候特别贵的机载火控雷达。这飞机上的主要电子设备有这些:艾默生做的雷达测距仪,AN/ARC-34甚高频电台,AN/AIC-18通话设备,AN/APX-46敌我识别器,还有AN/ARN-65“塔康”导航系统。F-5A/B用的艾默生雷达测距仪,功能挺基础,主要就是量量空中目标的距离,给机炮算算瞄准数据,还有给AIM-9“响尾蛇”导弹提供点最基础的帮忙。
F-5A/B“自由战士”战斗机因为没装火控雷达,所以在晚上没法进行空中拦截和攻击地面目标。台湾空军的“自由战士”在夜晚打海上的目标时,得靠C-119运输机扔照明弹帮忙才能看清。说到底,F-5A/B少了些关键设备,比如火控雷达和惯性导航系统,再加上它飞不高也飞不快,这就是为啥它干不过F-104G“星战士”,还丢了西德、荷兰、意大利这些国家空军的订单。
另外,F-A/B的燃油携带量在机子里头其实挺少的。也是因为发动机劲儿不够大,F-5A/B的机翼做得特别薄,里头根本放不下油箱,所以只能把油箱装在机身里,总共就那么2214升油,大概1678公斤重。说到外挂油箱,这飞机也就只能在两边机翼尖上各挂一个190升的,还有机身中间挂一个550升或者1040升的。这样一来,“自由战士”系列战斗机的飞行距离就短了不少,这绝对是它的一个大缺点。
跟之前的F-100“超佩刀”和F-104G“星战士”这两种超音速战斗机比起来,“自由战士”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它专为低空近身作战打造,这让F-5A/B拥有超棒的灵活性和反应速度。虽说它的机翼负担重了点,推力重量比、爬升速度这些方面也比不上歼-6,但它在水平对战上的本事可不赖。F-5A/B首次在机翼上搞了个前卫的边条设计,这让飞机的转弯性能大大提升。
尽管F-5A/B的机载设备相对简单,飞行速度也不算快,这使得它难以胜任F-104G那种高空高速和全天候的拦截任务,但它的载弹量接近3吨,这点和F-100有得一拼。在进行攻击任务时,F-5A/B能依靠5个外挂点挂上各种常规炸弹和火箭弹,因此在台湾空军里,它可是执行对地和对海打击任务的主要力量。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跟那些娇气、难伺候,还老爱出故障的“超佩刀”和“星战士”比起来,F-5A/B简直是操作简便、维护轻松。它那重量不到300千克的J-85发动机,轻轻松松就能靠人力从飞机后头的维修舱门那儿拆下来。所以,这飞机一开始在台湾地区空军那儿服役,就赢得了飞行员和地勤维修人员的交口称赞。
首个空战飞行大队
台湾地区空军里头,第一个说要接收F-5A“自由战士”战斗机的是第一战术战斗机联队下面的第1中队。他们是在1965年11月28日那天,迎来了头一批9架飞机,里头有7架A型和2架B型。然后啊,到了1966年10月8日,他们又接收了第二批,这次全是10架单座的F-5A。从1965年12月开始,第1中队就在驻台的美军顾问团队帮忙下,率先动手搞起了F-5A/B的实战换装训练。
第1中队刚开始F-5A/B飞机的换装训练没多久,也就两三个月的样子,就在飞行中出事了,一架飞机和一个飞行员都没了。那是在1966年2月23日,中队的周鉴宁开着1201号F-5A飞机,在澎湖那边的海上石礁靶场练习炸射呢,结果飞机突然就不对劲了,直接掉了下来。周鉴宁虽然弹跳出来,但之后就没了踪影,大家都当他牺牲了。后来官方查了查,说是飞机上的弹药架子不小心掉了,还正好打穿了油箱,油漏了一地,这才是飞机出事的最大可能原因。
这次事故并未妨碍第1中队继续推进换装训练。在1966年11月5日,该中队顺利结束所有换装训练,并宣布已具备作战能力,总共配备了16架F-5A和2架F-5B。他们的首任中队长是梁龙,他曾是“雷虎小组”的一员,因卓越的空中格斗技巧而出名。从1967年2月1日开始,第1中队正式承担起战备职责,首次执行了“自由战士”战斗机在大陆沿海的空中巡逻任务。
接下来,要换上“自由战士”战斗机的是第一联队下面的第3中队。1967年7月13号,第3中队迎来了他们首批8架单座的F-5A战斗机。到了7月21号,第3中队宣布他们不再执行战备任务了,把之前的F-86F“佩刀”战斗机都退役了,正式开始训练,准备换上F-5A/B“自由战士”战斗机。
为了提速换装进程,不光有驻台美军顾问团的教官继续带着第3中队的飞行员练手,那些第1中队里训练有成的飞行员也来帮忙指导了。到了1967年8、9月份,第3中队又收到了9架F-5A和1架F-5B,这样飞机就配齐了。到了10月份,他们就具备了初步打仗的能力,也就是C-3级作战能力,那时候的中队长是许大木,他以前还是“雷虎小组”的一员呢。
到1967年年底,台空军总共收到了48架F-5A和5架F-5B飞机。不过呢,其中有1架F-5A飞机出了事故坠毁了,还有3架F-5B也因为各种原因没了。
1968年开头那会儿,第9中队也着手接收“自由战士”战机了,他们是最后一个换装的。这回,驻在台湾的美军顾问团彻底靠边站了,全由台湾空军自己培养的优秀教官来挑大梁,负责带队伍。为了让第9中队换装更快些,特地把原第1中队的辅导长张复和分队长王正雄给调过来了。张复射击技术一流,人称“飞刀”和“空靶王”。第9中队首任“自由战士”中队长,还是之前提过的那位,唐毓秦。
唐毓秦后来讲起那段往事时说,原本飞机是打算第二年才到的。但有一天,联队长突然打电话告诉他,计划变了,飞机要提前到1968年来,而且还已经装船准备运往台湾了,得赶紧准备。因为这变化太突然,没其他帮手,他只能硬着头皮找上级帮忙。他请求把第1中队的辅导长张复调到第9中队当副队长,第1中队的分队长王正雄调到第9中队当分队长,这两位能手还得同时担任换装教官。
第九中队那会儿正忙着换F-5A/B战斗机,他们手里头有28架F-86F,新到手10架F-5A/B,还有4架T-33A,这实力可不含糊。除了换装训练,他们还得硬着头皮挤出4架F-86F去警戒,干的活儿简直能跟一个大队比肩了。正因为这样,唐毓秦开玩笑说他们是“第九大队”。
1968年,大概是3月底到4月初那会儿,第9中队和第一联队正式宣布他们换上了F-5A/B战机,开始准备打仗的任务了。没过多久,唐毓秦就被调到了第3中队当队长,而他原来在第9中队的队长位置,就交给了张复来接手。那时候,臧锡兰已经不再担任第一联队的队长了。换上“自由战士”战斗机后,第一联队的新队长变成了董启恒。
得说一下,当第一联队全都换上了“自由战士”战机后,他们下面的“雷虎小组”表演队也立马动手,开始给自己的飞机也换上这种型号。
第一联队的F-5A/B战机刚开始用时,涂的是那时候美军常用的本色,就是铝合金原本的颜色,没加啥装饰。只在机头上面那些地方,加了点黑色的防反光条。飞机的战术编号,是四个数字,被喷在了进气道中间。进气道的前面呢,则印了个特别显眼的机徽。垂尾那里,写的是美军标准的序列号,垂尾舵面上,则画了些条纹,用来区分不同的飞机。
第一联队的“自由战士”战斗机,服役后还按照中队不同,给每个中队都配了个专属颜色。第1中队用的是红色,第3中队是黄色,第9中队则是蓝色。这些颜色都被涂在了飞机头和尾巴上的闪电标记上,这样一来,看颜色和标记就能一眼认出是第一联队的F-5A/B“自由战士”战斗机了。
1972年10月到11月那会儿,因为“会光演习”的关系,原来的第9中队那些F-5A/B飞机都被美军给收走了。然后,他们就开始用租来的T-38“禽爪”教练机,等着换新的F-5E/F“虎II”飞机。到了1974年4月25日,第9中队的小队长梁世勇开着8518号T-38A在台南机场练飞行时,飞机掉下来了,这事儿是这种飞机第一次出人命。后来,1975年初的时候,第9中队用的那些T-38A“禽爪”教练机又都被送回了美国。
1974年12月10号,第一战术战斗机联队为了能得到更厉害的F-5E“虎II”战斗机,赶紧动手,组建了专门为了换装“虎II”的“嵩山计划”教官小组。他们开始忙着学习新知识和做各种准备。到了1975年6月,联队里的第1、3、9这三个中队正式开始换上“虎II”进行飞行训练,他们之前用的F-5A/B“自由战士”战斗机就都被淘汰了,然后送给了在台东的训练单位。
第五支战术混合部队,编号401。
第二个用上F-5A/B战斗机的联队,是桃园空军基地的第五战术混合联队。他们那儿的第27“黑龙”小队,在1968年4月就跑到台南基地,换上了“自由战士”战斗机,成了第四个开上F-5A/B系列的小队。第27小队在台南训练时,负责一对一教他们的是第3小队。而之前在第9小队换装时表现出色的唐毓秦,4月份时被调到了第3小队当队长,接替被调走的许大木,继续带着大家进行换装训练。
唐毓秦后来讲过:“第九中队全部换上新装备,正式成军那天,早上全队集合,我正给大家安排任务呢,联队长的电话又来了,说让我调到第三中队当中队长。这是因为第五大队的27中队要搬到台南基地,也要换F-5A/B的装备,这次换装是第三中队负责,所以联队长就让我去带第三中队。”27中队在1968年11月30日把所有训练都搞定了,能打仗了,一共配了14架单座的F-5A和4架双座的F-5B。
第五联队里头,那个第26“女巫”中队,是最后才组建起来的。他们在1970年刚开始那会儿,就忙着给飞机换装,换成了“自由战士”系列的战斗机。到了3月1号那天,人家就宣布能打仗了,这也意味着“玉山计划”全都搞定了。那时候,第五联队的头儿是陈鸿铨,他是“空军军官学校”第12期的毕业生。
前面说的那个第17中队,从1970年开始,就拿到了“阿里山六号”计划里的F-100“超佩刀”战斗机。然后,在1971年3月16日那天,他们就不再归第五战术混合联队管了,而是加入了新竹那边的第二战术战斗机联队。那时候,陈鸿铨已经不当联队长了,换赵子清来当新的联队长。
1972年10月到11月那会儿,因为“会光演习”的开展,原本第27中队用的F-5A/B战斗机全都被美军给收回去了。之后呢,这个中队就开始用租来的T-38“禽爪”教练机,目的是为了之后能换上F-5E/F“虎II”战斗机做准备。
跟第一联队的“自由战士”比起来,第五联队的F-5A/B战斗机涂装样子都差不多,就是少了那些亮眼的中队颜色来区分。有些在第五联队服役的“自由战士”,到了后期可能换成了美军常用的那种四色东南亚丛林迷彩,或者是深灰色的空中优势迷彩。
1974年12月1号,新竹第二联队的第17中队被调到了桃园基地,归第五联队管。他们之前用的F-100A“超佩刀”战机,转手给了在新竹基地新成立的第41中队。第17中队回来后,就开始用“和平之牛”计划里的装备,还有一些从南越带回来的F-5A/B战机,就这样,他们成了第六个换上“自由战士”战机的中队。
从1974年12月开始,第五联队就分批次派了一些资深教官去台南基地的“嵩山小组”特遣队,进行F-5E/F“虎II”战斗机的换训。
1975年3月24日,第27中队在使用租来的T-38教练机时,碰上了一起超级严重的事故。那天,中队的8516、8512和8506号T-38A飞机在台东利稻乡天上飞着飞着,突然三架飞机就撞到一起了。飞机上的李树南副队长、唐文麟作战指挥、颜胜义小组长,还有飞行员任铭、孙宗新和刘履铭,全都没能幸免,都遇难了。
1976年年初,台湾地区的空军联队经历了一次大的整编,原来的第五战术混合联队先被改名叫第528战术混合联队,然后到了8月16日,又变成了第401战术混合联队。到了1977年11月,第401联队接收完了全部的48架F-5E“虎II”战斗机,紧接着在第二年1月28日,他们正式宣布已经具备了战斗力。之前他们用的F-5A/B战斗机被送到了台东的训练部队,而那些租来的T-38A教练机呢,也都还给了美国空军。
要说一下的是,第五联队在1976年4月1日那天,重新组建了第42中队,要知道之前的第42中队早在1946年就在第十一大队里解散了,他们这次用的是F-5A/B“自由战士”飞机。到了1978年11月1日,第42中队正式搬到了台东空军基地,并且改了名字,叫第45中队,归第737联队的第七飞行训练大队管。而原来的第42中队的名号,则给了新竹基地的第23中队。新改名的第42中队,在新竹的第499联队里,开始用的是F-100A“佩刀”飞机,这是从原第455联队接手的,一直用到1984年1月,然后才换成了F-104G“星战士”战斗轰炸机。
第737战斗训练大队
台湾西边的桃园、新竹、清泉岗、嘉义还有台南那些空军基地,因为离大陆太近,所以没有多少战略上的回旋余地。从这些地方起飞的战斗机,基本上刚离地就被对岸的雷达给盯上了。
要解决这个难题,台湾方面在1969年11月定下了“神鹰计划”,打算在台东的都兰山脚下建一个大型又现代的空军基地,给以后的飞行训练部队用。到了1970年2月,台东空军基地就开始建设了,并且速度挺快,到1971年8月16日就已经建得差不多了。那时候,第12基地勤务大队先进去了,为的是给后面的部队打好前站。而这个空军基地,后来被叫做志航空军基地。
1972年4月1号,志航空军基地搞了个新部门,叫“部队训练中心”,大家都叫它部训中心。到了那年的11月1号,原来第二战术战斗机联队的第44训练队就搬到了台东的部训中心,成了那里的头一号队伍。那时候,第44队开的是T-33A教练机和F-86F“佩刀”战斗机。
1976年7月8号,第44中队动手学起F-5A/B的新机型训练。到了第二年6月14号,他们正式跟49架F-86F“佩刀”战机说了拜拜,转而用上台南和桃园联队退下来的F-5A/B“自由战士”系列战斗机,开始新的训练和日常巡逻任务。
1978年1月16号,台东的那个训练中心就改了名,变成了“空军台东指挥部”。到了这一年的11月1号,它又变成了第737战术训练联队,头一任联队长是陈家儒。这个联队下面管着第七战斗机大队、第七修补大队,还有第七基地勤务大队。第七战斗机大队里头,又包括了第44、45、46这三个中队。说起来,第45中队是在11月1号那天,由原来的第401联队的第42中队改的名。而第46中队呢,就是个新成立的队伍。这时候,第七大队的三个中队,用的都是台南和桃园联队换下来的F-5A/B“自由战士”战斗机。
1980年4月30号,第44中队的飞行员中尉吴景富,他是空军官校第60期的毕业生,开着F-5A飞机训练时出了事故,飞机坠毁,他也不幸丧生。到了那一年的11月17日,这个中队里的作战长阎海卿和另一名飞行员谭海华,他俩开着F-5B飞机训练,结果却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再也联系不上了。
1983年5月28号那天,第44中队的作战负责人严治国中尉,开着编号为1260的F-5A飞机,在台东三仙台那片海的上空练空战。结果他就没了踪影,后来大家都认定他已经牺牲了。
为了更隐蔽,第737联队驾驶的“自由战士”战斗机不再用原来的金属色,而是换成了丛林迷彩或深灰色,专门用于空中作战。“自由战士”在这个联队里待的时间不长。从1980年开始,最晚建的那个第46中队就派人去嘉义基地学习,是由第23“自强”中队教的F-5E“虎II”怎么操作,然后在1981年1月,他们就算正式接手新飞机了。
1981年11月,第46中队就已经开始接收那种F-5F“虎II”双座战斗教练机了。接着,到了1982年,第737联队里的第44、45中队也一个个完成了换装“虎II”的训练。他们之前用的F-5A/B“自由战士”战斗机,后来都给了新成立的花莲第828联队,不过全部移交完可能晚了点。
第828战斗飞行大队
为了更好地扩大空军的战略布局,1982年7月1日,台湾地区的空军在花莲空军基地,也就是岛的东部,新组建了一个战斗单位,叫做第828战术战斗机联队,这是第二个东部联队。这个联队的第一把手是殷春萱,他可是“空军官校”第33期的毕业生。刚成立那会儿,第828联队没有像其他联队那样有常规的飞行大队,而是直接由联队的作战小组管理各个中队,还有相关的后勤支持中队。
第828联队刚成立那会儿,手底下就只有一个中队,就是1982年7月1日那天成立的第14中队。过了半年,到了1983年1月1日,第15中队也加入了第828联队。然后,到了1983年7月1日,第828联队又成立了第三个中队,第16中队,这样一来,他们联队的人员就配齐了。
之前提过,第828联队一开始用的飞机都是其他联队不要的F-5A/B“自由战士”战机。这些“自由战士”的颜色和第737联队差不多,都是深灰色或者丛林迷彩的涂装。到了1986年7月1日,第828联队正式按空军战术战斗机的标准组建了第八飞行大队,里面包括了第14、15、16这三个战斗机中队,还建了两个大队,一个是第八修补大队,另一个是第八基地勤务大队。就在那天,第828联队也开始接收从其他联队换来的二手“虎II”战机。
照片里,第14中队的队长蔡盛雄正坐在一部座机旁边拍照。他啊,是第35“黑猫”中队里最后一个开U-2侦察机的飞行员。不仅如此,他还被秘密挑中,参加了超机密的“大漠计划”,跑到沙特阿拉伯去,给北也门的飞行员培训开F-5战斗机呢。
台湾地区空军那边,最后一架单座的F-5A战斗机在1987年6月30号正式告别了第828联队的第16中队。而双座的F-5B战斗机呢,它们的服务时间更长一些。这些飞机后来被改成了教练机和空中拖靶机,继续在第16中队里工作,一直到1996年才正式退役。
1984年10月5号那天,第15中队的飞行员周中立中尉开着1277号F-5A飞机,在做超低空扔炸弹的练习时,没来得及把机头拉起来,结果飞机摔了,人也没了。到了1985年2月23日,第14中队的副队长何志立,还有飞行员马迎春中尉,他们两个人开着1120号F-5B飞机试飞,结果就这么消失了,再也联系不上了。
得提一下,总共有21架F-5A战斗机,它们是从第828联队那里退役的,后来被拿去跟丹麦做了交换,换来了F-104G战斗机,这就是大家说的“阿里山10号”计划。还有啊,至少4架“自由战士”也被拿去换了,这里面有3架F-5A和1架F-5B,它们跟菲律宾空军换了展示用的F-51D“野马”战斗机。
1992年7月份的第一天,828联队正式解散了,原来它下面的第八飞行队、第八修理队和第八基地后勤队,从那天起就归1991年7月就建好的“空军东部指挥中心”直接管理了。到了1996年6月底,最后两架当拖靶机用的F-5B飞机,在花莲的基地里正式宣布不再飞了,退出现役了。
图片说明:第828联队的F-5B战斗机,身披丛林迷彩涂装,正与台南第443联队的F-5E并肩翱翔。这架F-5B不久后就会转交给菲律宾空军,作为交换,他们将获得一架用于展示的P-51D“野马”战斗机。
“自由斗士”和“十字军”进行对练
F-5A/B系列战机虽然没跟解放军真正交过手,但倒是跟美国军机,特别是那些海军的舰载机,有过“过招”的经历,算是小露了一手。下面是一位在第一战术战斗机联队服役过的退役上校,他回忆起1969年的一次模拟空战,自己和长机一起“搞定”了一架美国海军的F-8“十字军战士”战机:
那天,台湾西边那片天,高得有两万尺以上,蓝得没一朵云,可两万尺往下呢,风大雨急,乱得很。到了下午时分,美军的航母从日本那儿一路往南晃荡,刚好在台湾东边,花莲那片海外面溜达过去。太平洋上的天气嘛,还算给面子,就飘了点云,洒了点雨。感觉那天美国人像是憋着劲儿想跟咱们比划比划,为啥这么说?因为他们航母上的飞机,在花莲、台东那片海外面,练个不停,其中两架飞机,嗖的一下子冲进了花莲头上,炸了个音爆,然后又嗖的一下子跑了。
我们联队长跟作战司令部商量好后,分两次派了总共4架F-5A战机,翻山越岭去“招呼”美国人。我呢,坐的是第二批的飞机去的。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我和中队辅导长已经一头扎进了倾盆大雨里。辅导长怕我们飞机在云里撞上,就告诉我,等飞到两万英尺高空出了云层再集合。我一出云就很快瞧见了长机,赶紧靠了上去。我们俩耳朵都竖着,随时等战管给我们报“敌机”的消息。然后我们就提前加速,差不多快到音速那么快了,猛地往前冲。没多久,战管就让我们知道,有个不明飞行物在兰屿头上空呢,航向是280度,飞得有两万五千英尺高,速度0.9马赫。
这时候,中队长带着另外两架F-5A也掺和进了这场模拟空战。那位退役上校接着讲:“我瞅见长机轻轻地把机头扬起来,然后把油门加到军用推力,我明白,辅导长这是要提升交战高度,好诱使美国飞行员掉进下降转弯的混战里。长机这时候还没开加力,就是为了等会儿混战的时候再用,好保持速度。当子就鼓起来了……”
咱俩开着F-5A,一下子就玩了个双机翻滚,同时还瞅见大概三海里开外,那两架老美的飞机一左一右地分散开了。这种招数咱也会,准备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又一次,我紧跟着领头的飞机,见他开了加力,猛地往上一拉,接着来了个侧翻,倒着往上窜。我跟着他的动作,也这么干了一通,然后低头去找那两架老美的F-8……
我一看长机对准的是咱们右边的那架飞机,就见它一转方向,嗖的一下就钻进了那架F-8的内圈。说真的,要是那F-8直线加速逃跑,咱俩还真不一定能追上。但它却一直在那儿转弯,而且转得还特别松散,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靶子。别说辅导长趁机一阵模拟炮火猛攻,连我也赶紧跟进去,猛打方向盘抢占有利位置,减轻杆头压力。要是真枪实弹,那肯定能打中!这跟打固定靶没啥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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